朗读

凤凰印象

□ 周窈窕

    几年前行程匆忙的湘西浅行，让我记住了凤凰古城，无言的大美深深镌刻在我心底。深刻的印象促使我此次不顾一切再次踏入这片土地，仿佛耳边又回荡起那句充满期盼的呼唤：“为了你，我已等候千年。”

    美丽的千年古城还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却又与几年前有丝丝不同。节日的小街上依然游人如织，却少了一份喧闹拥挤，多了一份古朴的宁静、梦幻的温暖，令人不由自主放慢脚步、降低音量，深恐一不小心触犯了她的平和，扰乱她的沉寂。

    所谓边城风情，就是晨光中缭绕的雾气里，青石板铺成的小巷间苗族少女挑水而过，若隐若现的寂寥背影宁静而清丽。古老的城墙上敲击出历史的回音，仿佛在诉说一个个古老的故事；街边的银饰店、姜糖店、丝巾店没有商贩的叫卖游客仍络绎不绝，大包小包地拎着特产，对凤凰的喜爱不言自明。

    古老的沱江在吊脚楼的静静守护中流淌着，江边水车缓缓转动，澄碧如镜的河面上，蓬船荡漾间激起阵阵浪花。我们乘着竹排泛舟沱江之上，随波温柔地流动，谈笑间洒下的一串串欢笑，打破了沱江的宁静。眼中的一切宛如大师沈从文笔下静谧悠远的苗乡：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沈老先生的故居也如它主人平和寂寥的一生般低调地深藏身于某条小巷中，参观时有游人翻阅着他的著作不自主的唏嘘与感喟：无需修饰的文字真是千年不朽令人回味。

    曾经凤凰夜景是印象中最令人心醉的景色。夜幕降临时，两岸的灯火渐渐燃起，行走在灯火中仿佛置身于华美浪漫间。沱江面平静如镜，将原本就很美的凤凰夜景反射的更加明亮。华灯初上之时，江面一盏盏河灯被点亮，承载着一个个美好的祝福与希冀，伴着酒吧的音乐和歌声在月色中默默流向远方。三五好友小酌后，恍惚间不禁再感叹，是几世修来的福分，置身于沈从文先生笔下的小溪、白塔、人家，或是一个老人，一个女孩，一只黄狗，又何德何能贪婪地依附着这一片灯火阑珊，将所有人心思浮动，所有山川日月都在这一刻旋转、凝结、沉淀。

    凤凰印象，令人神往更令人牵挂。苗家阿哥说，冬天的凤凰白雪皑皑，是又一个人间仙境，我打算再来看看。 （作者单位：温州市邮政局商务投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