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

给临阳

■ 李智华

道义是我们写作的身板

我一直被它阴郁地遮蔽。

以前我向你说过类似的话

的确，没有它我们难以下笔。

这类坚固的难题我多次碰壁

你多次安慰，同时体认着

告诉我许多办法

可惜未能使我开花。

多少回我阴郁地向你聊起

但我从来不是一准确的风

我悲伤的核心埋于身内

我凌乱的言谈难以刮起。

你掌握着多于我的生活智慧，

并且富于勇气

我唯一可傲的是

我对付黑暗的悲伤和痴愚。

但这伤害过我的肉体。

（我不是想说邪恶是生活的必须品。）

你日后的生活我能设想

一座甜美的家中享受平静

你的气质预定得到这些礼品。

这，也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我是混沌，是内斗的两面

是脆弱的玻璃外纷扰的外面

如果往后我突围不了

甚至不能逃脱

那么，它不是我小丑生活的道具

就是我烈士生活的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