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

冬日絮语

□ 陈 琦

    四季轮回，冬天是一年的最后一个季节，过了金桂飘香的天气，凛冽北风便带来了冬的寒意。

    南方的冬日大半是阴郁的，低低的云层压抑着天空，遮断了阳光，呼啸的西北风从树梢间刮过，吹着不同音高的口哨。高楼林立间被放大的风力，让路人不自觉地竖起领子，裹紧了围巾，更不要说在雨天了。南方的冬雨总是连绵不断，持续好几天，或者一周十来天也是常事，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山水、树木和大地，那阴冷似乎已经渗入肌肉和筯骨，那是刺骨的寒气。这时，南方人总是羡慕北方人，那里有热热的火炕、还有廉价的似乎无穷尽的暖气做为他们的社会福利，因此近来南方实施集中供暖成了媒体和网络热议的话题，也就无足为奇了。

    这时，最惬意的莫过于坐着靠椅，几上温一壶红茶，大开空调，用双层玻璃隔开冷冷的北风和冬雨，案头摆上一本《瓦尔登湖》，想象梭罗穿过积雪的平原，在湖面上凿冰取水，看到湖水悠久澄清，深处充满着柔和的光，体会着大自然的奇妙和冬日的安详。

    南方的冬雪偶然间会飘过一两次。冬日的清晨，醒来时如果感到格外静谧，那夜里一定是下雪了。孩童们难得见到一次下雪，总是在雪地里欢呼雀跃着，这时打雪仗、堆雪人也不独是他们的专利，大人们也会下场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寒冷的冬夜，三五好友围坐在火锅旁小酌，也是冬日美事之一。

    南方冬日的阳光难得一见，但毕竟还是来了。太阳下，妇人们忙碌着晒着床单被褥，放眼处红黄蓝绿，姹紫嫣红。太阳晒过的被褥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冬夜里还带着暖暖的温度，这股香气也常常会伴你进入梦乡。

    冬天的晴日里也适合登高。曾经几次元旦外出登山，今年元旦登的是北雁荡山最高峰-百岗尖。当一行人踏冰踩雪、攀岩擎树、气喘吁吁，终于登上山巅之时，能瓦蓝的天幕下绿色的山峦起伏绵延，放眼眺望东海烟波渺茫，不禁大声呼喊，让回音在山谷间回荡，总能体会到心旷神怡、精神振奋，这时阴郁冬日便远离你而去了。

    雪莱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四季轮回间，我们等待着迎春花开的讯息。（作者单位：瑞安市邮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