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 雅

    一直对西藏非常神往，2012年6月20日，当我终于踏上这块约占中国国土面积八分之一的神秘土地时，它就像一块巨大的磁场吸引了我。那壮丽的自然景观，独特的民族风情，强烈地震撼着我的心灵。这个被藏民称为天国的西藏，贫穷中笼罩着富饶，安详中沐浴着清净，粗犷中显露着秀丽，神秘中遮隐着纯真，……
    从成都出发时天气很热。然而当火车进入西宁后，就明显感觉到有阵阵的凉意。进入格尔木之后，高原缺氧的感觉已逐渐明显。经过24小时行程，唐古拉山——这座因长江，黄河发源地而著称的山脉出现在眼前。那白雪遮盖的山顶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白光。列车上开始提供氧气，因而没有感到特别的不适。透过车窗，不远处的山顶白云缭绕，山下牦牛成群，远远望去，雪域高原连绵的山脉与近处河滩草坡上的绿色交相辉映，犹如一首优美的乐曲显得是那么地和谐宁静。经过近24小时的行程，火车终于进入西藏拉萨站。然后改乘89路公交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程就到达拉萨市内。
    布达拉宫几乎可以在拉萨市的任何一个角落看得到，从日升到日落，都是城市中最抢眼的建筑，不知是因为高原的强光，还是因为她耀目的色彩，那厚重的纯白、深沉的土红和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总是让人禁不住驻足凝望。我选择了一个清晨拾阶而上，冬季的游客稀少得几乎可以听见深宫处喇嘛捻灯芯的声音。穿行在红楼活佛殿堂，深重高大的佛像、灵塔和壁画瑰丽的色彩谜一般地静穆在深不可测的空间里，历史也悬浮在高高的梁柱间和着酥油灯的柔光浓重了空气，似乎永远都走不出这佛陀的世界，却不知佛的世界离我是近还是远。如果没有遇到从草原深处赶来朝拜的一家老少，如果没有那沾满了尘土的头发和藏袍，如果没有看见他们虔诚地五体投地，布达拉宫恐怕永远是我心里遥远的神坛，可就是那浓浓的藏族人特有的气息，让我嗅出了满含情感的历史的真实的宫殿。
    罗泊林卡本来是拉萨最清翠的风景，因了高原的冬日，草木凋零，然而望着那高耸入天的白杨和浓云般的红柳随风摇曳的枝杈，还是能想象得出这里夏日的苍翠，甚至也能想象得出藏族少女浮着红云的笑容，听得见藏族少年爽朗的笑声。在这一方葱翠里，没有了布达拉宫浓郁厚重的宗教气息，是一片难得的心灵栖息地，即便是萧索的冬日也感到由衷的清凉与恬然。
    如果说拉萨最神秘的是布达拉宫，最迷人的是罗泊林卡，那么八廓街就是最生动的。人们在这个集市上情不自禁地轻松了，相识的、不相识的，只要投给对方一个微笑，彼此就自然地攀谈起来。一个挨一个的摊位满是玲琅的商品，有男人心仪的藏刀，有女人满意的饰物，那华丽的皮帽戴在头上试试，那漂亮的藏袍合身比比，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笑容。我也被吸引着流连忘返，与其说是喜欢这里的悠然，倒不如说是喜欢这里无忧无虑的人们，他们让我感受着一种民族特有的性情。
    八廓街绕之一周的大昭寺闹中取静，院内一条不长的走廊里齐整地摆放了数百盏酥油灯，所有前来膜拜的藏胞都把自家打的酥油挨个添上些，数不清的桔色的火苗就永远明亮地跳跃着，那是无数藏族人虔诚的心啊。我不知是否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在大昭寺门前磕长头的藏族人们，有已经需要搀扶的老人，有眸子里还闪着童真的少女，有身边裹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的妇女，他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五结伴，或者就是全家老小，虽然不能说是衣衫褴褛，但那脚上补了又补还张着口的鞋子总让想起那漫漫长路的艰辛，而面对着神圣的殿堂，一切苦难都在跪拜的反复中消磨尽了，那门前石板铺就的地面不止是光明可鉴，深深的凹陷已经用空间改写了时间。
    拉萨有名的风景无论深浅地都在我的记忆中了，曾经遥远的拉萨在我的心里清晰着印象。
离开拉萨的前一天傍晚，在一个极具都市风格的茶楼里欣赏日暮时分的布达拉宫。雄伟的气势不由地想顶礼膜拜，这便是我的西藏之初印象吧，为着许多的神秘，我想，我还会再来的。
   （作者单位：瑞安市邮政局）